竟然有这么下作的高门贵女。
柳双双下药,毁的是人的名节——那好歹还是冲着人去的,好歹还算是“手段”。可今天这事呢?
在马桶上下药。
让一个姑娘家,从最私密的地方开始痒,痒得坐立不安,痒得满身起疙瘩,痒得连门都不敢出。
这是什么?
这是攻击一个女子最薄弱、最难以启齿的地方。
这种事情,怎么声张?
一点都不能声张。
万幸,万幸现在沈清辞和林氏都以为是碰到了哪里的野草,以为是过敏。
她们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,谁会那么下作?
谁会想到高门贵女之间,能有这种手段?
谢悠然站在原地,看着张嬷嬷那只手,看着那一片红肿,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她想起自己重生回来之后的这些日子。
她委屈求全,她曲意迎合,她小心翼翼,也不过是想一点一点讨回公道罢了。
后来,她感受到了林氏的关心,感受到了沈容与的疼爱。
她甚至有过放弃报仇的念头。
若张敏芝不再出手,若她愿意就此罢手,那她也愿意好好过这一生。
有疼爱她的夫君,有还算和善的婆母,安心过日子也可。
可现在事实就摆在她眼前。
谢悠然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她早该知道的。
张敏芝不会那么容易罢手。
那女人,从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。上辈子是,这辈子也是。
谢悠然睁开眼,挥了挥手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,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