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——”谢婉柔捂着脸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又委屈又不敢置信。
陈氏闻声赶来,见女儿半边脸都肿了,心疼得不行,扑过来拦在谢敬彦面前,哭着喊:“你做什么打孩子?婉柔做了什么了?”
谢敬彦看了她一眼,胸膛起伏着,压着声音:“做了什么?她昨日和外男在街上同游,长姐叫她,她还不走。沈家今日派人来敲打,你还问我她做了什么?”
陈氏愣住了,张了张嘴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谢敬彦没有再看她们,转过身,对门口的下人冷冷地吩咐了一句:“二小姐禁足,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出房门一步。若是再让我知道她和外男来往,家法伺候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,谢婉柔捂着脸趴在桌上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陈氏站在她旁边,脸色煞白。
她看着女儿肿起来的脸颊,心里又疼又恨。
“婉柔,你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谢婉柔一脸委屈地看着陈氏,“娘,你不心疼我了。”
沈容与见过张扬之后,心里便有数了。
他没有多留,和友人简单地聊了一会儿,便借口还有事,起身告辞。
马车在暮色中穿过街巷,一路回了沈府。
谢悠然和往日一样,听到动静便从屋里迎了出来。
沈容与正站在廊下解斗篷的系带,她走过去,自然而然地伸手帮他解开,将斗篷接过来,递给了旁边的丫头。
沈容与低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沈容与今日中午走的时候就已经吩咐过,晚上在锦熹堂用膳。
他的手掌干燥温暖,牵着她往锦熹堂的方向去。
虽是夫妻,可在外头这样牵手而行,多少是有些不合规矩的。
谢悠然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,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挣开,由他牵着。
林氏已经在锦熹堂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