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郡王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没了?”
大夫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真正诊出来的原因,他心里清楚,月份尚浅,房事不知节制,再加劳累,这才滑了胎。
可这话他不敢当着楚郡王的面直说。
他斟酌了一下,换了一套说辞,只挑着能说的讲:“胡姨娘月份尚浅,身子本就有些虚,加之近几日没有休息好,过于劳累,这才没有保住。”
楚郡王听了这话,眉头松了一些。
大夫又补了一句:“好好将养着,把底子养回来,往后还是能再有的。”
他说完,便背起药箱,告辞出去了。
大夫这话一出,好像就对上了方才芋儿说的——张敏芝拉着她一直说话,让她没有休息好,这才小产了。
楚郡王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没过多久,宣王妃和郡王妃听说了胡媛小产的事,都派了管事嬷嬷送了一些药材过来。
嬷嬷们说了几句“好好将养着”“将来再为郡王开枝散叶”之类的客套话,便回去了。
楚郡王也不好多待,坐了一会儿,便起身走了。
临走前吩咐下人送了许多滋补药品和银子过来,又叮嘱芋儿好好伺候着。
胡媛躺在床上,听着外头的脚步声远了,才慢慢地睁开眼睛。
她进郡王府的后院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,这个时节滑胎,时机正好。
今日外边有大事发生,她滑胎就不会弄起太大的动静,她也不太想引起大家的过多关注。
张敏芝那日被他父亲叫回去一趟,回来后整个人就变得异常阴郁。
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,可她这两日都来了她的院子,把陆兴叫了进来。
有张敏芝的人在院子外边看着,不会有人往这边来。
开年楚郡王也谋了职务,白日去衙门了,张敏芝就在她这里,和她的情郎一折腾就是几个时辰。
那天让兴哥哥拿下张敏芝后,张敏芝没有任何动静,她以为这件事就算过了。
毕竟她表现得很平静,也不像对陆兴有留恋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