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兴明显也慌了神,手抖得厉害,拿着绳子绑了半天才绑好,连嘴里都绑上了布条,随后将张敏芝丢在墙角。
胡媛看了他一眼,心里又急又怕,可她知道,这个时候她不能慌。
她拉着陆兴退到另一边,压低声音,语速又快又急。
“兴哥哥,如今别无他法。若是让张敏芝出去,我们的事情就再也藏不住了。
左右不过是个死,我也无法买通张敏芝。你知道的,她一直都看我不顺眼,想着法子的为难我。”
陆兴此刻也早就被吓傻了。
张敏芝是右相府的嫡女,右相是什么人,他也知道利害关系。
连胡家他都惹不起,更何况是右相府?
他方才那点胆量,早就被张敏芝推门那一刻吓得七零八落。
他根本不敢想杀了张敏芝之后该怎么脱身。
胡媛看着他的脸,忽然镇定下来。
她伸手握住陆兴的手,指尖冰凉,可她的目光却比方才稳了许多。
“兴哥哥,你不要怕。”她的声音低低的,像是蛊惑,“你听我说。左右我们已经被发现了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你直接睡了张敏芝吧。”
陆兴猛地抬起头,瞪大了眼睛。
胡媛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兴哥哥的本事我是知道的。想让一个女人恋上你,拿出你的本事来。
楚郡王不仅短,还小,张敏芝肯定还没有试过兴哥哥这样的男人。
若你能让她和媛儿一样恋上你,那咱们的日子就还长着呢。”
她顿了一下,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,那笑意带着几分冷,几分狠,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。
“就算这小蹄子没有动心,那她也非清白之身。到时候捅出去,大家一起死。”
陆兴听到胡媛这样说,也慢慢镇定了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胡媛,又看了一眼被绑着张敏芝,心里那阵慌乱被一种横了心的决绝压了下去。
如今没有别的退路了。
他之所以敢继续和胡媛干这事,就是因为贪图荣华富贵。
胡媛自从进了楚郡王的后院,银钱多了起来,对他自然也大方了许多,每次见面都会塞给他不少银子。
他如今的日子,比以前在庄子上当佃户的时候不知道舒坦了多少倍。
银子有了,体面有了,连说话都比以前硬气了。
他不想回到从前那种穷困潦倒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