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，你就喜欢这种类型的。”
柳汀兰没有丝毫犹豫的，矢口否认。
“那怎么一样？”
然后她就和如玉的目光对上。
嗯……
终于知道那个熟悉的感觉是哪里来的了。
虽然长得不一样，但刚才那个舞男的气质和如玉很像。
柳汀兰强行挽尊。
“如玉是如玉，和别人不同。”
李清晏笑了笑，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，
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事，成功的话，她就能自然的在柳汀兰身边安排人讨好她。
现在没成功也无所谓，起码能知道这条路彻底行不通了。
李清晏直接打直球道。
“那我给你安排一个跑腿的？就和玄二一样？”
柳汀兰叹气。
“这个人，你是非安排不可？不怕李长祯他们多想？”
李清晏笑了一下。
“你在青山城这么大的动作，他们想要不多想都难，所以还不如光明正大。”
柳汀兰认真的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算了吧，我多大排场啊，车旁边要一群人围着，除了耽误视线，也没什么用。”
捡箱子的话石磊也不错。
一想到公主给准备的人，柳汀兰就生理性的抗拒，实在太可怕了，真不知道，那么像的人都是哪里找来的。
被拒绝了也无所谓。
李清晏又和柳汀兰聊起了今晚的安排。
再次对了一下细节确定没问题后。
李清晏再次风风火火的离开了。
作为一个想上位的公主，李清晏也很忙的。
柳汀兰伸了个懒腰，准备回到车里休息一会，就准备今晚热场了。
“如玉，我们回吧。”
……
这还是如玉第一次没动。
柳汀兰疑惑的扭头看过。
只见如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脸泪痕。
“你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柳汀兰想到了姐就是女王的事情。
赶紧拿出一包卫生巾。
“肚子疼吗？这是另一种月事布，最近太忙，我该提前给你准备的……”
她越表达关心，如玉哭的越厉害。
到最后如玉哭的浑身发抖。
柳汀兰有些不知所措，连安慰的劝说都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直到支离破碎的话语从如玉捂住的手缝中溢出。
“原来示弱、依赖、献媚……不是……女人的专属，原来……女人可以不用依靠男人、依靠家族而活……”
如玉从小就被教育女则女训，被告诉在家从父，外嫁从夫。
所有人都在和她说要温顺听话……
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，让她之前的认知全部崩盘。
野心勃勃的公主，随性自我的汀兰，两人聚在商量着如此大不敬的事情，就和商量着明日吃什么一样平淡。
如玉震惊，不解，然后崩溃。
“我这辈子做过最忤逆的事情就是，脱离杨家，我当时还在为自己的勇气自豪……
可是现在想来，我只不过是又依赖上了你而已。
因为我无法用取悦杨临风的方式取悦你，所以我害怕你把我抛弃。
我急切地想在你身边站稳脚跟，拿到藏宝图证明自己的价值……”
如玉乱七八糟的将心里话发泄出来后，一抬头却对上柳汀兰黑沉沉的目光。
她刚放松下来的心，骤然一紧。
“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？”
如玉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后，立马用手背将自己脸上的泪痕擦掉。
她不想让柳汀兰因为自己，受到哪怕一点点非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