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汀兰定定的看着如玉，这个切切实实的古代女子。
没有表达认同，也没有为她的醒悟而感到高兴。
“如果你与我不相熟，你说出这番话，我会为你感到高兴。
但我们实在相熟，所以我有些……不知所措。”
如玉不明白。
柳汀兰斟酌着用词。
“说实话，我有些惶恐，不知道你这番想法，对你来说会不会是另一种灾难……”
柳汀兰看到的是这个封建社会的黑暗规则，如果如玉心肠狠辣，或者冷心冷肺也就罢了。
偏偏她的人性底色有一种舍己为人的善良。
真实的善良，是很好的品质，柳汀兰也是因为这份良善，对她格外照顾。
她不否认自己喜欢和良善的人相处，汲取她们身上的温暖。
但这份善良也恰恰是柳汀兰担心的地方。
封建社会是真的会吃人的。
柳汀兰看着如玉的眼睛，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你知道的，我从未认为你一定要靠自己，你能依靠杨家，或者依靠我，让自己生活的轻松些，这没有什么不对。
身为女子在这个时代，生活本就不易，你可以用任何方式生活。
你不必如此苛责自己必须自立自强。
当然你觉醒不必依靠别人而活的意识也很好。
但我就是怕你……矫枉过正，你明白吗？”
如玉摇头，她想过自己哭过以后，柳汀兰会骂她或者嫌弃她，但就没有想过她会这么语重心长的讲道理。
她脑子一团浆糊，根本听不懂柳汀兰话中的意思。
柳汀兰有些苦恼的挠头，又换了一种说法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这个世界本就对女子要求颇多，所以你不必如此否定之前的自己。
我和长公主能够不靠别人，是因为我们本身就足够强大，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强硬的手段，总之我们有试错的资本……”
看着如玉依然迷茫的目光。
最终柳汀兰止住了话头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哎，算了，你做你自己就好。
以后我尽量多帮着点李清晏吧，
大不了，我再和她约定些别的什么的。”
柳汀兰一边纠结的挠头，一边嘟嘟囔囔。
如玉懵懂的看着她，还是不太懂柳汀兰的意思。
“我……”
柳汀兰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好了，什么都不要说了，你就当心疼心疼我，回去给我多按按，晚上还有一场‘硬仗’呢。”
如玉破涕为笑，温温柔柔的点头。
“好。”
夜幕降临。
柳汀兰打了个哈欠，从床上坐起来。
将如玉送回厨房。
把要用上的东西都找出来，放进背包。
穿着小皮靴走下房车，转身用新到手的道具，把载具变成小挂件，带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