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肖: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,赶紧回雍州城去,龙渊阁的人都现身了,这北境看来真的要乱了。”
秦羽:“不回去,来都来了,哪里历练不是练,对了,二叔,你猜我发现谁?”
“谁?”秦肖问道。
秦羽笑道:“殷天逸,这小子,躲在死字营里,还被周铮收服了。讲道理,能压过我,干趴下高千总,还能收服桀骜不驯的殷天逸,你不觉得周铮这小子是个人才吗?”
秦肖讥笑道:“呦,看不出来,咱秦家二少居然也懂得看人才?”
秦羽一脸尴尬:“二叔,我那不是纨绔外表内心藏拙吗?太爷说过,人不能总是一副面孔,否则容易被人看穿,扒了底裤。”
秦肖冷哼一声:“别嘚瑟,此事,不准掺和,你要留下,到时候顶替周铮的位置参加演武便是。”
秦羽还想说什么,秦肖直接挥手赶人。
“滚!别逼我动手!”
……
金府。
金木兰看着来回走动的父亲,一脸期待地问道:“爹,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
金圣叹:“没有,一点儿都没有!龙渊阁,我不是给你说过吗?这群家伙,根本不讲道理。”
“先斩后奏,皇权特许,管你是什么封疆大吏,万军统率,只要被他们抓到了把柄,弄不死你,重点是这群家伙真有这个实力啊!”
“这一次,周铮人证物证都齐的,根本没法捞人,除非带人去抢走!”
金木兰眯着眼思考着其中的合理性。
宋柔泪眼婆娑:“金将军,我夫君绝不是那样的人!”
金圣叹:“我也知道,他不是那样的人,问题是,所有证据都指向他。”
“除非,你们能找到真正的凶手!”
金木兰目光一凝:“爹,周铮救过女儿一命,如论如何我都要救他,能否多宽限几日。”
金圣叹:“行吧,这张老脸不要了,告老后的所有待遇不要了,老夫豁出去,求求人!”
宋柔跪在地上:“我带铮儿谢过老都统!”
金圣叹幽幽一叹:“起来吧,宋丫头……等会儿,宋!你是罪女,你爷爷叫什么?”
宋柔:“祖父宋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