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莹瞥了江芷衣一眼,开口说,
“是我家姜姨娘的外甥女,父母双亡,在国公府里借住的。”
闻言,几个准备上前结交的闺秀也止住了步子。
不少人看向江芷衣的眼神变了。
原来是二房妾室的娘家人。
还有几个脑子活络些的,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江芷衣与王令仪,心思千回百转。
这王令仪忽然出声招一个父母双亡的商户女作甚?
莫不是这女子近水楼台,与谢世子有些什么?
谢沉舟冷峻清贵,郎艳独绝,京中不少闺秀都盯着这桩婚事,本以为与他定亲的会是嘉敏郡主,谁曾想半路杀出来一个王令仪。
说实话,没人盼着这桩婚事好。
江芷衣全当看不见这神色各异的目光,稳步走到谢婉莹身侧坐下,俯身见礼。
王令仪笑意盈盈的拉着她落座,
“听说表兄琴技一绝,弱冠之年曾一曲广陵散曾让神秀大师甘拜下风,我常年在江宁无缘听得,不知姑娘可曾听过?”
江芷衣还未曾说话,身侧的谢婉莹便接过了话茬,
“她一个借住国公府的商户女,哪儿有资格参加宫宴,今日来承恩侯府,也不过是我娘心善,带她出来见见世面,王姐姐问她,都不若问我和大姐姐。”
王令仪眼底似有惊讶,正欲开口。
也正是此时,旁边准备上茶的婢子手一抖,那盏茶水便朝着江芷衣的方向泼了过来。
江芷衣早就注意到了她,微微侧身一躲。
这茶水恰恰好好的落到了谢婉莹的身上。
谢婉莹今日出门,打听到王家人也会赴宴,特意换了新做的团蝶百花凤尾裙,收拾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这会儿忽地被泼了水,当即怒上心头,举起手来便是给了那婢子一巴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