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舟应下了。
次日清晨,江芷衣醒过来时,身侧的床褥已经冷透。
不远处的檀木桌上搁置着一个精致的彩锦如意六角小盒子,约莫有两个巴掌那么大。
打开盒盖,里面躺着一对红珊瑚耳坠。
耳坠的下面,是一沓银票,数额大的小的都有。
江芷衣数了一下,大概有五千两。
对她来说,是一笔巨款。
秋葵也已经被调走,她获得了相对的自由。
江芷衣眼底的笑又一次明媚起来,她洗漱穿衣,拿了两千两银票,出了门。
短短十几天的时间,谢沉舟不但平了淮西的兵乱,连带着江北的难民也尽数解决,在朝中的地位水涨船高。
嘉佑帝判了郑氏夷三族,内阁首辅常洵求情,改判满门抄斩。
至于丢了兵符的徐敬西,判了绞刑,徐氏满门流放。
有罚便有赏,可谢沉舟不过弱冠之年,就已经位居内阁五大辅臣之一,又是镇国公府的世子,老国公还活着,他没法承爵。
封无可封,皇帝便是赐了他黄金万两,京郊良田百亩。
谢沉舟倒是不缺这点银钱,他在文渊阁忙到晌午,刚回家,便是被沈氏扯着说定亲的事情。
“上次春宴过后你便是接旨去了淮西,都没能同你令仪见上一眼,既然应了我要定亲,这回可不能躲过了。”
沈氏嗔怪道,
“你王家姨夫自江南调任户部尚书,前些日子刚进了京。”
“咱们两家也算是沾亲带故,过几日我借家宴,邀王家过府一聚,你与令仪相看相看,若是两不生厌,便早日把婚事给定下来吧。”
世家大族,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