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咱们真是牛逼,连这种亡国的秘毒都给解了。”
“安大夫厉害!”
晏无咎看着笑哈哈的夏清棠,眼底有高兴,也有心疼,还有不易察觉的偏执。
毒解了,他是不是就没有利用价值了。
夏清棠,你会离开吗?
“喂,老晏,臭着张脸干啥呢,给爷笑一个。”
安瑾贱兮兮的搂上晏无咎的宽肩,“天大的好事儿啊,咱们今晚是不是得喝点小酒,庆祝庆祝啊”。
晏无咎长睫低垂,遮住眼底神色,“好啊,咱们是得为夏姑娘好好庆祝庆祝”。
“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新生呢。”
……
“汐姐,咱们这么早就把锁给了她,是不是不太好啊。”
江汐汐眉目冷沉,此刻丝毫不见在夏清棠面前时的温柔,“你忘了老国师说过的话吗?”。
辜战:“可是……她明明一点都不相信我们。”
江汐汐:“所以呢,你想照着谁的想法去做,吃过的教训还不够你长记性吗?”
“还是,你非要去撞个头破血流,客死他乡,才愿意听话。”
辜战张了张嘴,没发出什么声音,良久,一道极轻的声音从他喉间发出,“我知道了,我会听话”。
江汐汐声音依旧冷冽,“嗯,你很厉害,我也很厉害,只是有些事,再厉害的人也把握不住”。
老国师他……可是我们渊国最厉害的司命天师。
辜战想到些什么,“汐姐,你说,小殿下都还活着,那老国师的孩子会不会还在”。
江汐汐:“会找到的。”
“报——!”
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