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无咎蹙眉,他的大手抚上腰间常年佩戴的玉佩,是在说这个吗?
夏清棠听到这话,目光也落在晏无咎腰间。
【玉佩?是在说晏无咎一直带着的这个玉佩上,书中没写关于什么玉佩的剧情】
【这应该就是蝴蝶效应和剧情逸枝,可能是我这个意外因素引发的蝴蝶效应,也可能是额外剧情,不属于原书主要剧情的其它剧情】
晏无咎知道,萧策受了这么重伤也要告诉他,那必定就是这玉佩了。
他将玉佩摘下,攥在手心,一言不发的走回屋内。
留在门外的夏清棠是觉得很奇怪,这个玉佩到底有什么说法,她记得,在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和朔砚辞正式见面时,那个男人就对她说,拿到晏无咎常挂的那个玉佩,交给他。
是想拿一块玉佩来污蔑吗?可是仅仅是一块玉佩而已,能污蔑什么。
夏清棠不想再想,她沉默的站在门外。
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萧策伤的很重,重到这间屋子的烛火亮了一夜。
……
隔日清晨。
满脸疲惫的安瑾颓废的从屋内走出,看到晏无咎和夏清棠以及林木,他失落的摇摇头。
“没醒”
“勉强治住了,至于什么时候醒……我…说不出来”
安瑾颤抖着声音说完这句话,就像是情绪爆发般,抱着头瘫坐在地上,失声痛哭。
晏无咎垂落的双手攥紧成拳头,“用什么药,库房里的银子拿去买”。
“侯府的守卫再上强度!”
留下这句话,晏无咎离开了。
夏清棠看着痛苦的安瑾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,“安大夫,我也有钱,就在我屋里,你用药缺钱就去拿”。
“今日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