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棠思虑,晏无咎虽然穷,但好歹也是威震四方的大将军,确实是该有能带她进去的本事。
“谢安大夫指点!”
……
“混账东西!”
高堂之上,景明帝脸色铁青,大掌狠狠将手中打开的账册摔扔在地。
一时之间,无人敢言。
自从那位皇后娘娘与皇上关系缓和后,基本就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。
“皇城之下,居然还有人在贪赃粮草!”
“来人,将这漕运总督压上来”
很快,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跪倒在大殿上。
悲怆的哭声很快响起。
“皇上!皇上啊,臣是被冤枉的啊”
景明帝眼下发青,声音却中气十足,“你说说,你是怎么被冤枉的”。
“是…是镇北候,是镇北候冤枉我啊!明明镇北候派人送来的信上说的送粮草时间,比这迟的多”
“臣还在忙着给镇北候准备粮草,不知怎么地,镇北候就派人来我府上截我,还抢走了粮仓凭证”
朔千钰早在一旁听的面色铁青,一群蠢货,居然连个晏无咎都搞不了,“父皇,镇北候虽然常年行军打仗,做事鲁莽了些,但是关键时候,镇北候绝对不会搞错时间,故意搞这一出!”。
“父皇明察”
晏无咎忽略朔千钰看着他的仁义眼神,薄唇一开一合,字少却有说服力,“皇上,漕运总督贪墨粮草的账册在你手上”。
贺柏淡淡站出来,语气平淡无波,“皇上赎罪,是微臣带人劫了漕运总督手里的粮仓凭证”。
窃窃私语声响起。
“居然是贺太傅,贺太傅不是和晏无咎不和吗?”
“哎!你这个小登眼界还是太肤浅了些,贺太傅必然是太心系那些流民了,贺太傅一向宽宏大量”
“……”
高台上的景明帝没说什么,但那浑浊眼珠里的阴沉说明一切,依旧是雄浑的笑声先出场,“哈哈哈!原来是贺太傅啊”。
“漕运总督!你谎话连篇,不仅贪污粮草,现在竟然还公然污蔑,当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