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笑着拥住她。
“朕不会让你死。朕要让你做这大燕最尊贵的女人,亲眼看着朕如何把那些乱臣贼子踩在脚下!”
……
慈宁宫。
殿内一片狼藉,那尊太后钟爱的定窑白瓷观音像,此刻已化作一地碎片。
赵太后坐在榻上,胸口起伏,面容扭曲。
“那个贱人!怎么敢!”
她抓起手边仅存的一只茶盏,狠狠砸向跪地的心腹嬷嬷:
“哀家早就说过,姜妩那个祸害留不得!当初就该直接掐死!”
嬷嬷额头被砸破,鲜血直流,却连擦都不敢擦,只是磕头求饶:
“太后息怒,太后息怒啊!”
“息怒?你让哀家怎么息怒?!”
赵太后指着大门方向,手指哆嗦:“那是西山!哀家根本没在那里藏兵!甲胄兵器,龙袍,分明就是栽赃陷害!”
“太后……”
角落里,一个暗卫现身,单膝跪地:“西山据点被端了,那里只是废弃的中转站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们在兵部的几个人,刚刚也被神机营秘密带走了。”
赵太后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“既然他不给哀家活路,就别怪哀家心狠手辣。”
她猛地睁开眼,眼神疯狂。
“启用‘死契’。”
那暗卫身形巨震,猛地抬头,声音都在发颤:
“太后!死契一出,便是让所有暗桩即刻赴死,这是鱼死网破……”
“网早就破了!”
赵太后嘶吼着打断他:“狼崽子把刀都架在哀家脖子上了,难道还要哀家留着这口气过年吗?”
她站起身,死死盯着虚空:
“没有甲胄,没有兵器,那就用命去填!告诉所有人,祭天大典便是终局。”
“哀家宁可毁了这大燕江山,也要拉着他和那狐媚子陪葬!”
暗卫不敢再多言,重重叩首,沙哑道:“属下……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