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七,你留下。”
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退去,迅速隐没在各个暗道出口。
石室重归死寂,唯闻火把噼啪作响。
阿妩单手支颐,看向老七:“做得不错。”
“解药的事抓紧,长夜司的人,只能战死,绝不许毒发而亡。”
“放心,那三颗心没白费,以此为引,配个通用解药不难。”
老七抠了抠耳朵,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。
“大小姐,您现在的样子,倒是越来越像个做大事的主儿了。只不过……”
老七叹了口气:
“只不过这刀尖上跳舞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“在那疯子眼皮底下养兵,您是真不怕他把您生吞活剥了?”
“他不会知道的。”
阿妩站起身,走到老七面前,声音突然压低。
“我会让他觉得,刀柄握在他手里。”
她话锋一转,问道:“还有那个小路子,审得怎么样了?”
“红衣那丫头是个狠角色。”老七啧啧两声。
“路过刑房听了一耳朵,那软骨头没撑过两轮,招了个干净。”
“哦?”阿妩挑眉,“招出什么了?”
“只是个跑腿的卒子。不过为了活命,他咬出了个上家。”
老七附耳低语:“每逢初一十五,他去内务府领炭,接头的是副总管张德海。”
“张德海?”阿妩沉吟。
“重点不是张德海,而是这人的底细,早年慈宁宫的奴才,看似因错被贬,实则是太后埋在内务府的暗桩。”
姜妩冷笑:“赵太后这一手玩得漂亮。”
“再漂亮也没用。消息一吐出来,红衣就带着人杀过去了。”老七啧啧两声。
“那丫头是个急脾气,估计这会儿内务府已经闹起来了。”
“闹大点好。”姜妩眸光冰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