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她就记得昨晚从私房菜馆出来想开冯西桥车去自己家,结果赵靳深来了。
赵靳深悠悠道,“昨晚你中药了,一直缠着我不放。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“
忽然,周挽脑海隐隐出现一些片段。
在车上,她勾着赵靳深的脖子撒着娇跟他求亲,在床上,赵靳深抓着她脚,吻一点点从她脚趾往上亲……
这一刻周挽羞耻极了。
忽然她想到什么,下床要找衣服。
赵靳深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,“你睡着后我找医生来给你抽血检查过,放心,宝宝没事。”
“你那么凶,宝宝怎么可能没事。”周挽想也没想地说。
就算不拿六年前来说。
几个月前去国外滑雪,被困在那个雪屋时,赵靳深好像这辈子没碰过女人,把她翻来覆去折腾,时间又久。
她都怀疑赵靳深是不是偷偷吃药了,不然工作强度这么高,怎么身体还能这么精神。
赵靳深把下巴搁她肩膀上,低低笑问,“我哪凶了?”
周挽羞耻又恼火地把他推开。
“橙橙,我真没碰你。”赵靳深握着她的手,“你怀着孕不能打针,也不能泡冷水,我用其他办法让药随着你汗水排了出来。”
“我怎么会中药?昨晚在饭局上师哥替我挡酒,我一滴酒都没喝到。”
赵靳深不快,“你以后喊他全名,好不好?”
周挽没回答,眉头蹙着,“我是上你车后才不对劲,是不是你那个好兄弟又在你车上放了香包之类的东西?”
“不可能。”赵靳深道,“谢繁担心我要他的狗命,还在国外不敢回来。”
周挽语气淡淡,“他又不是不能买通别人干这脏事。”
赵靳深又把周挽搂进怀里,“橙橙,车上要真放了加料的香包,我们都在闻,怎么我会没事?”
“应该是你喝的饮料掺了东西。”
听他这么说,周挽细细回忆了一下,“昨晚在包间我就喝了两杯温水跟一杯橙汁,水跟橙汁都是一大壶,包间其他人也喝过,要是水里有药,不可能就我一个人中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