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液体沿着周挽细腰,淌到她后背上。
赵靳深低下头,如虔诚的信徒去吻她背上的红酒,沿着她雪白的皮肤一点点地舔吻过去。
周挽身体颤抖不止。
翌日,阳光从闭上一半的窗帘空隙钻进来,照亮卧室。
赵靳深先醒来。
他看到周挽躺在身侧,背对着自己,长长的黑发铺在枕头跟他手臂上,雪白纤薄的背上惨不忍睹。
她好像一副漂亮油画,上面打上了他的专属印记。
赵靳深被周挽身上的香气勾引,靠过去搂住她,从她细腻后颈一路往下亲。
把那些变淡的吻痕加重。
周挽被亲的很痒,手伸到后面推了一下,赵靳深就抓着她手亲。
周挽被亲醒了。
她脑子还没转过来,等看清这卧室很陌生后瞬间清醒,回头又看到手腕被赵靳深抓着。
赵靳深不紧不慢抬起头,瞳仁漆黑,眼尾微微上挑侵略性十足。
他好像张开獠牙的丛林猛兽,而被他抓着的周挽就是他刚刚捕到的食物,等着被他慢慢享用。
赵靳深又在周挽细白手腕上亲了下,留下痕迹后才低沉开口。
“橙橙,早。”
这一幕冲击力太足,让周挽差点背过气。
她用力把手腕抽出来,一边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往后退。
被子被她全扯到这边,露出赵靳深赤-裸紧绷的胸膛。他脖颈上好多牙印,锁骨跟其他地方更是布满刺眼的吻痕。
明明赵靳深斜躺在那,眼神犀利又侵略,可好像周挽才是那个荒-淫无度的人。
狠狠折腾了他一晚上。
周挽一再深呼吸,把下面的被子扯上来扔他身上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