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周小姐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,我送你。”
周挽随马克到客厅后,让钟姨把中午的药膳汤装保温桶里,然后把保温桶递给马克。
“周小姐,这是给赵董的吗?”马克跟她确认。
周挽想简短回答,可张嘴就忍不住了,“这药膳汤中午就炖好了,但他没喝。”
“赵董他……”
“马克,你该走了。”周挽打断他的话,将门推开。
“我答应过赵董,在他腿康复前会一直炖药膳汤给他喝。如果他还愿意喝,以后你来拿,不想喝也不勉强。”
马克拎着保温桶到楼下一层赵靳深住的地方,进屋后见赵靳深坐在客厅沙发里。
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跟几分文件。
“赵董,东西送上去了。”马克走过来,将那个银色保温桶放茶几上,“这是周小姐让我给你带的。”
赵靳深动作顿住,余光瞥向保温桶,“她有说什么吗?”
“有……”
马克眼神扫过男人冷硬的轮廓,撒了个小谎,“周小姐问你怎么不去她家,是不是还在生气。”
赵靳深眼眸沉了沉,“她才不会这么问。”
他不信郎鹏对周挽下药一事冯西桥真不知情,可周挽说冯西桥是君子,不会那么做,为了维护冯西桥,周挽甚至把当初他对她做的事拿出来说。
所以,周挽怎么可能会在意他生不生气。
马克心虚地转移话题,“赵董,周小姐让我把药膳汤带来,不就是担心您没吃饭吗?我帮您把汤盛出来?”
“不喝!我遂她的愿,饿死好了。”
马克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