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脸颊肿得最高,因为被她扇了两次,左边下巴处有一小道划痕,大概是被酒瓶碎片划伤的,嘴唇上被她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……
看上去好不可怜。
周挽这会才觉得自己扇的有点重,给他上药时怕弄痛他,动作轻而柔。
药膏冰凉,周挽的指尖却是温热的。
赵靳深感觉到那点温度落在自己脸上,心尖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下。
他不自觉垂眸看周挽。
她睫毛很长,很密,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抿着唇似乎认真在给他上药,又像在想别。
客厅很安静,静的彼此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
“橙橙。”赵靳深忽然开口。
“别说话。”周挽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揉着,把药膏推开,“说话脸会动。”
赵靳深嗯了一声。
但没过一分钟,他又开口了,“你离开包间时,跟经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周挽手指顿了顿,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问经理,谢繁交往的女伴里是不是没有大陆的。”她不记得,赵靳深记得。
周挽没吭声,继续给他涂药。
“你还说你猜的。”赵靳深垂眸看她,“你怎么猜到的?”
“随便猜的。”周挽语气很淡。
赵靳深盯着周挽的脸,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,“橙橙,你以前跟谢繁认识?”
“不认识。”
既然不认识,为什么会那么问会所经理?
赵靳深能感觉出,经理没来前周挽都对他心软了,怕他割伤手指。
他第二次亲周挽,周挽也没决绝。
可经理说香薰是谢繁让他送来的,周挽对他那点心软立刻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