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再一次解释,“橙橙,我当时心情不好才跑会所喝酒,没想到谢繁一来,把那个女人也招来了。”
周挽扯了下唇,“你们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“没见过。”赵靳深斩钉截铁地会所,“我当时要知道那香薰有问题,一定让谢繁把扩香石全吃下去……”
“另一边的脸你自己涂。”周挽打断他的话,把药膏放茶几上。
周挽刚要起身,赵靳深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“橙橙。”
周挽低头看他。
赵靳深张了张嘴,还没说出话,忽然偏过头去咳了两声。
进入包间看到那一幕时周挽很生气,想也没想抄起桌上的冰桶泼赵靳深跟美瑶身上。
可这是冰酒用的,很凉。
过去两个多小时,赵靳深也没处理,头发是湿的,被泼湿的衬衫也还黏在皮肤上。
周挽看见他的湿发后怔了怔,起身去厨房。
赵靳深还疑惑周挽去厨房干什么,忽然嗅到一股辛辣气息。
他闻出来了,是姜。
几分钟后,周挽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姜茶出来,弯身放茶几上。
“喝了去洗澡。”
赵靳深低头看那杯姜茶,上面飘着几片薄薄的姜丝,还加了蜂蜜,辛辣中带着丝丝甜味。
“好。”他捧起姜茶,温度从掌心传过来,一直暖到心里。
周挽没急着走,淡淡开口。
“赵董,离开医院时医生怎么叮嘱的,你应该听到了,你要是不想要这条腿,回你自己那儿喝,你喝死我都不会管。”
“下次你再喝酒让我看见,就不要住我这了。”
赵靳深腿受伤有一半是因为她,她也答应过医生,会在家好好照顾赵靳深。
可如果他自己作贱自己,她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