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沛带周挽进了培训室。
里面摆着好几张赌桌,每个桌上都铺着绿色的绒布,上面画着百家乐的牌位。
有好几个女人早到了。
她们都漂亮年轻,穿着显身材的旗袍,化着妆,只是眼神麻木又带着恐惧。
“沛沛姐。”她们稀稀拉拉地打招呼。
沛沛嗯了声,让她们两个一组训练,带着周挽走到最里面的一张空桌前。
“百家乐,你会玩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从头学。”沛沛拿起桌上的一副牌洗开,一边跟周挽讲玩法。
周挽认真听,眼睛盯着沛沛的每个动作。
“线上荷官好做,你牌发错也没关系,技术师能控制赌客的牌,但线下不行。”
“每个周末,萨隆哥会开地下赌场,来的都是大客户。”
“如果你去当荷官不能发错一张牌,发错了,就算你再漂亮,萨隆哥也会剁了你那只手。”沛沛用毫无起伏的语气,说出残酷的话。
周挽放桌上的手不由捏紧,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来,你试试。”
周挽把那些牌收拢再洗开,按照沛沛刚才教的步骤,手指僵硬地一一把牌发下去。
“太慢了,赌客没耐心等你。”沛沛皱眉,“继续练。”
“好。”周挽深深呼吸。
周挽一遍一遍地发牌,收牌,喊话,赔码,手指从僵硬变得灵活,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。
看到她的变化,一旁的沛沛眼里闪过赞赏。
不错,学的很快。
桐城。
谈斯骋忙完后,带着文件去找冯西桥。
“我问过那个保镖,他听我大哥的吩咐把路花云送到西西里后就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