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,走廊里的铃声就把所有人吵醒。
周挽一闭上眼就看到赵靳深冷冰冰的尸体,心口也难受,所以不敢睡。
一夜没睡导致她头很难受。
但为了活下去,她咬着牙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,接冷水往脸上拼命泼。
等清醒后,周挽拿起沛沛放床上的旗袍换上。
旗袍大了两码。
那点宽松正好掩盖住她隆起的小腹。
周挽随沛沛坐观光车到一栋灰色建筑,两人乘电梯上四楼。
门一开,外面就是两个拿着电棍的看守。
“哟,沛沛姐今天真漂亮!”
“真的啊。”沛沛将抽了一半的烟塞对方嘴上,带香气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脸,“周六去玩牌的话,我亲手倒杯威士忌给你。”
男人咬着烟,表情如痴如醉,“一定去。”
周挽发现这一层也有好多个房间。
偶尔有穿着跟她一样旗袍,戴蝴蝶面具的女人从某个房间出来。
边往前走沛沛边告诉周挽,
“那些荷官都是培训好了的,在单独房间陪线上的赌客玩,等你上岗了,你也要这么做……”
忽然,侧边一个房间打开,衣不蔽体的女人从里面跑出来。
房间紧跟着出来两个赤着上身的男人,三两步就抓住女人,女人激烈挣扎。
“求求你们放我回去,我是被骗来这的!”
“我爸有钱,我可以联系我爸妈送钱来……你们放开我,我不要干这个!”
拽她的男人忍无可忍,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老实点!”
他那一巴掌很重,打的女人几乎昏过去,嘴角也出了血。
周挽大概能猜到那房间是干嘛的。
看着女人像抹布一样被拖进宛如炼狱的地方,她胃里翻涌起来,很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