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芳在赵靳深的注视下吞下那块碎片,虽然很小块,但很锋利。
她能感觉柔软的喉咙肉被生生割开,痛的浑身发抖。
赵靳深面无表情道,“薛院长,你动作再这么慢,我就让服务生帮你了。”
薛宁芳死死咬着牙,屈辱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体面了三十多年,结果今天赵靳深在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面前这么羞辱她这个表姨!
这时,尤佩珍见周挽终于回来了。
她上前两步拉着周挽的胳膊低声道,“赵董因为薛院长刚刚污蔑你怒火难消,要把她地上的酒杯碎片都吃掉……”
“哎,赵董也太不把薛院长当人看了,你能不能劝赵董大事化了?”
周挽没立刻接话。
那年她才十几岁,可薛宁芳都能用恶毒的词骂她,逼自己跪下来求她,薛宁芳把她当人看了吗?
但她没想到,赵靳深毫不念及跟薛宁芳的那点亲戚关系。
为给她出气,当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薛宁芳。
周挽不想在你爱的男人帮你时,跟他站对立面,但今天是邹教授跟妻子结婚纪念日,薛宁芳也是尤佩珍请来的客人。
如果任由事情闹大,会让邹教授夫妻尴尬。
何况她还在邹教授团队做事。
赵靳深见周挽回来,知道有人给她通风报信了。
他不悦皱了皱眉,要说什么时,周挽给了他一个央求眼神,让他把这事交自己处理。
最终,赵靳深无奈点了点头。
周挽从桌上拿起一支酒杯倒了半杯红酒后,走到薛宁芳面前。
“薛院长,你欠我一个道歉。”
薛宁芳嘴唇哆嗦着,看看周挽,又看看赵靳深。
赵靳深高大身躯靠在轮椅里,眼眸半垂,一副“我老婆说了算”的姿态。
几秒后薛宁芳狼狈地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