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芳想狡辩,可在赵靳深强大气场的压迫下,白着脸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赵靳深淡声问,“薛院长,你是不敢自己动手?”
“行,我找个人帮你。”
他招手喊来一名服务生,指了指地上的酒杯碎片,让服务生都塞薛宁芳嘴里。
薛宁芳吓的当场瘫软在地。
邹教授再一次开口,“赵董,薛院长是我太太请来的客人,您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?”
赵靳深冷声道,“如果我没听到她那些话就可以。”
他知道薛宁芳跟尤佩珍是老同学,一定会来参加尤佩珍跟邹教授的结婚纪念日。
本来他想借着这场合,让薛宁芳给周挽下跪认个错就算了,没想到薛宁芳管不住嘴,张口就污蔑周挽。
他没亲自割了薛宁芳的舌头,已经算能忍了。
见赵靳深眉间都是戾气,邹教授也怕引火上身,只能让人悄悄去找周挽。
免得这一会变成案发现场。
服务生刚抓住薛宁芳的胳膊,薛宁芳就用力甩开。
“我,我自己来。”
她颤抖的手捡起地上最小的一块玻璃碎片,像面对腐烂发臭的食物一样,一点点艰难往嘴里送。
赵靳深垂眸冷冷看着。
薛宁芳耍心机没用,这一地碎片她不吃完就别想走出这个宴会厅。
花园里。
周挽以为睿睿有急事找自己,可他要么说晚上阿姨做了什么菜,要么就是问他另一套冬季校服放哪了。
跟她聊七聊八的。
这时,邹教授的一个学生进来后花园,“周挽,邹教授让你赶紧回宴会厅,出事了!”
“好。”周挽跟儿子说了声就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