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餐厅是二十四小时营业,展示牌上的营养汤跟饭菜,都是适合病人吃的。
周挽就点了两份套餐。
等服务生把肉骨汤送上来,赵靳深舀起一勺喝了后,眉头瞬间皱起。
他之前伤到手臂也需要补营养,那一个月吃的午餐都是周挽亲手做的。
每天的营养汤不重样,也鲜美好喝。
这医院餐厅的营养汤也太难喝了。
周挽见赵靳深眉头拧起,好像是汤的原因,于是她也喝了一口。
还不错吧。
周挽轻声道,“上等的肉骨熬汤成本高,定价也得高,但这是公立医院,住院部病人大多数没什么钱。”
“为了让拮据的病人家属买到饭菜吃,他们只能用差一点的肉。”
赵靳深怔了下,接着抬头看向周挽。
“你之前住过院?”
“嗯,初二时住过。”周挽低头吃着菜。
她没再说,但赵靳深明白,她对医院餐厅用什么食材这么清楚,估计当时是一个人住院的,手里钱也不多。
赵靳深查过周挽的父母。
父亲是经济学教授,以前给上市公司当经济顾问年薪百万,收入很客观,所以能娶到选美小姐路花云,也承担得起她的花销。
就算他很早在外面有另一个家,给对方买房子车子也花不了多少。
怎么没保姆陪周挽去医院,她手里也没钱?
想到十几岁的周挽要做手术够难受了,还没有父母陪在身边,赵靳深的心好像破了一个窟窿,呼呼往里灌冷风。
他真的好恨自己。
当年周挽拘谨又小心翼翼,他都猜到她在家不受宠爱,却没丝毫怜悯,还把她当做无聊的消遣。
他不知道给周挽造成的那些伤害,在她心里深不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