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挽,以后不会了。”
周挽似乎没听懂什么意思,疑惑地看着赵靳深。
赵靳深沉声道,“如果你不舒服需要住院,我不会让你一个人,你要是不想我在,我就让谢纯瑜来。”
周挽眼眸闪了下,“谢小姐又不是你的佣人。”
“我也不是她家佣人,但她跟老公一有事就把安妮丢给我,他们夫妻替我做点事也应该的。”赵靳深冷哼。
周挽没再说什么。
她伸手去拿盘子里的白灼虾,赵靳深眼尖看到,先一步把盘子端到自己这边。
“你先吃菜,我剥好了给你。”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周挽怕他手上沾了海鲜味不好洗掉。
赵靳深却没搭话,低头剥虾。
活这么大赵靳深就没替别人剥过虾或螃蟹,很不熟练。
所以一只肥美的虾被剥了壳后,虾肉变的只有指甲盖大小。
周挽看到他手里那小小一块虾肉很好笑,忍不住提醒,“把虾头掰开,再把壳轻轻掀掉就行了。”
“嗯,我试试。”
赵靳深照着她说的做,剥虾壳时没用很大力,果然剥出一块完整又饱满的虾肉。
他把虾肉放周挽小碗里,“怎么样?”
周挽想起多年前他送自己那只万花筒,问自己喜不喜欢时,语气跟现在一样。
好像在跟自己求夸奖。
周挽夹起那块虾肉吃掉,嗯了一声。
“很好吃。”
赵靳深有些失落,但很快就自我开导:这虾肉是他剥的,所以周挽才说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