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。”
赵靳深愣了下,听话坐到周挽这边来。
周挽解下围巾给他围上。
围巾周挽戴了很久,沾了她的温度跟气息,赵靳深轻轻一嗅就觉得又暖又香。
周挽又盛了一碗热汤递过去,“别感冒了。”
虽然周挽语气疏离,但她的一举一动,都是对赵靳深的关心。
赵靳深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“周挽,我手上没劲,你能喂我吗?”
见他得寸进尺,周挽眉头蹙起,“你一会抱被子进来,一会拿小桌子,我看你力气很足。”
“就是干活太多,力气都被耗光了。”赵靳深解释。
“……”
两人僵持半天后,周挽无奈舀起一勺汤吹了吹,喂到他嘴边。
赵靳深低下头,含笑喝掉。
金河县持续下暴雨的新闻铺天盖地,睿睿也看到了,他火急火燎给周挽打来电话。
“妈妈没事。”周挽安抚儿子。
睿睿问,“妈妈,大伯是不是过去找你了?”
“嗯,妈妈住的酒店被淹了,是你大伯派救生艇来救的妈妈。”
睿睿哼了声,“大伯没去就完了。”
下午是赵靳深秘书来接他跟安妮,他以为赵靳深工作忙,后来看到妈妈出差的地方下暴雨,他猜测赵靳深应该过去了。
看在他这么担心妈妈的份上,睿睿对他的讨厌减少了一分。
周挽很纳闷,“睿睿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跟妈妈聊了会挂电话后,睿睿又给赵靳深发去消息,说他要是不照顾好自己妈妈,以后再也不跟他说一句话。
赵靳深笑笑,回复保证完成任务。
随后赵靳深关掉手机,到不远的帐篷找到那个男同事后,掐着脖子把人摁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