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带着一身热气从浴室出来时门外传来脚步声,他赶紧上床,含着体温计“虚弱”靠在床头。
周挽端着小米粥进来。
估计时间差不多,她拿下赵靳深嘴上的体温计对着光检查。
看到三十九度时,周挽一愣。
昨晚赵靳深不是用了两张退热贴吗?她刚刚用手背试赵靳深额头也没发现这么烫,怎么还是高烧状态?
周挽以为体温计坏了,再次把手背贴赵靳深额头上。
结果差点被他额头上的温度烫伤。
赵靳深咳了一声,有气无力地问,“我还在发烧吗?”
“嗯,体温计显示你高烧三十九度。”
周挽估计赵靳深因为疲劳导致免疫系统降低,所以才会复烧。
她撕了一张退贴热给赵靳深贴上。
赵靳深救睿睿那次受了伤,周挽虽然照顾了他好多天,但赵靳深觉得那时跟现在不同。
那时周挽是因为感激他,才会日夜守在病床边照顾他。
而这次……
周挽还是有点点在意他的。
不然他昏倒时,怎么不喊120把他拉走,而是把自己留在她家?
她不光关心他有没有退烧,还为他熬了粥。
周挽不是赵靳深肚子里的蛔虫,当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她把小米粥端给赵靳深。
赵靳深看向她,声音虚弱,“周挽,我手上没力气,你能喂我吗?”
“不方便的话,喊睿睿来也可以。”
周挽不想浪费儿子好好吃饭的时间,几秒后无奈舀了一勺小米粥递到赵靳深嘴边。
赵靳深低头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