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米粥熬的粘稠,什么都没放,但赵靳深吃着却觉得很甜。
等一碗小米粥快见底,周挽跟赵靳深说,“大哥,一会我送睿睿跟安妮去学校,你烧的这么厉害,尽量在家休息吧。”
见周挽又在关心自己,赵靳深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。
“你怀孕不方便,我让秘书过来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周挽还没说两个字,赵靳深就把她家地址发给了秘书。
赵靳深道,“我答应了睿睿,以后你上下班我接送,就算我不舒服不能送你,也不能让你自己开车。”
见赵靳深已经安排好了,周挽就礼貌接受。
“谢谢大哥。”
赵靳深按下那股失落,对她虚弱笑笑,“客气了。”
没半小时秘书就来了。
赵靳深跟秘书说自己不去公司了,又叮嘱他开车小心点,下午四点准时去天梦科技接周挽。
等周挽还有孩子跟秘书走后,赵靳深也松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复烧,只是冲了很久热水,短时间让身上很烫,所以体温计才会飙到三十九度。
刚刚周挽要是再给他量体温的话,他就露馅了。
虽然没发烧,但额头上的退热贴是周挽亲手贴的,赵靳深舍不得拿掉。
他就顶着滑稽的退热贴在客厅处理工作。
赵靳深忙完后拿起手机看了眼,见十一点半了,给周挽打去微信电话。
不一会周挽接了,“大哥,你有事吗?”
“我有点饿,但好像没退烧,不知道能吃什么。”赵靳深“有气无力”地说。
周挽想了下,“你想吃米饭还是粥?”
“你决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