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是那个人,薛让与陈淮南给他的是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从前的陈淮南是意气风发,桀骜不驯的少年郎。
但薛让却是极具危险的,多靠近他一步,便会万劫不复。
姜云惜怀着复杂的心情回了京城。
……
这厢,葬礼上繁杂的人去散去后,便只剩安静。
姜昭沉默着收拾东西回了不问斋。
谢肆则是默默跟在姜昭的后头。
他知道,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,只想一个人待着。
他也不去打扰她。
姜昭推开不问斋的门,阳光照了进来。
姜昭看着空荡荡的铺子,再也看不到伏生厌忙碌的身影,一股无名的孤寂感扑面而来。
这种感觉是姜昭从未有过的,也是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,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伏生厌这个人了。
姜昭深深叹了口气,眼眶开始变得酸涩,她仰起头努力将眼眶中的泪咽了回去。
姜昭抹了把脸便开始干活,将铺子从里到外都打扫了个干净。
伏生厌最见不得脏了,还不允许铺子里有难闻的味道,每天都会擦擦扫扫。
要是等他头七回来,瞧见铺子里脏了,定要絮絮叨叨个没完。
等姜昭忙活完,已经日落西山了。
谢肆出现在门口:“忙活一下午累了吧,走,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姜昭本想拒绝,谢肆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,拽着姜昭的手臂便往外走。
谢肆道:“我让来福将铺子门锁上了,不用担心。”
姜昭抿了抿唇,轻嗯了声。
谢肆带着姜昭来了京城新开的酒楼,点了不少甜的吃食,一个劲儿的往姜昭碗里夹。
他听来福说,人在不开心或是伤心的时候,吃点甜的可以缓解很多。
姜昭看出了谢肆的殷勤,没拒绝,很给面子的吃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