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吩咐几个家丁进正厅搬了三把椅子出来。
这三位可都是大角,永安侯府的下人们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杵在原地干瞪眼。
谢肆没坐,只是道:“我出去趟。”
懿宁点点头,只以为谢肆是顾及着他母亲的颜面,不好当面给自己的姨母难堪。
但周金玉却不这么觉得,依照他对谢肆的了解,谢肆可不是那种好心会给人留面子的人。
况且刚刚在马车里,他就瞧见谢肆神神秘秘的跟来福说了什么。
若他没有猜错,谢肆八成是去找姜昭了。
宁远侯府那位姜大小姐也是个好事的主儿。
果不其然,这次还真叫周金玉给猜对了。
谢肆的确是去找姜昭。
瞧见谢肆出来,人们自主的给他让开一条路,目送谢肆进了巷子,身影消失不见。
宁远侯府的马车就停在那夜的巷子里,是谢肆同姜昭说的,在这等着。
谢肆觉得自己病了。
得了一种想到姜昭就高兴的病。
谢肆迫不及待的跳上马车,伸手撩开车帘:“昭昭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。
马车内四个人齐齐回过头。
谢肆怔了怔,一把甩下了车帘,下了马车阴沉着脸沉默不语。
没一会儿,姜昭也下了马车,抿了抿唇主动牵起谢肆的手:“怎么了,生气了?”
“你听我说嘛,我本来是打算偷偷出府的,谁知被姜云惜那个大嗓门给听见了,他跟姜清容非要闹着要跟来,便把我三哥也给闹来了。”
“我三哥说,我一个姑娘家独自出门不安全,他们三个便都跟来了。”
说起这个姜昭也头疼的不行,姜云惜跟姜清容尚且好说,难缠的是姜祈年。
谢肆别开了脸,不说话。
青天白日的有什么不安全的,姜祈年那个狗东西是防着他呢!
姜昭歪着头凑上去:“谢长安,你要是不说话我可要走了。”
姜昭说着就要松开牵着谢肆的手。
谢肆眼疾手快收紧了手掌,顺带把姜昭往怀里一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