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,谢肆甚至能清晰闻到姜昭身上传来的檀香。
好闻的紧。
要是能再近些便好了。
谢肆这么想的便也这么干了,微微弯腰,将脑袋埋进了姜昭的颈窝,深深猛吸一口。
大手将盈盈一握的纤腰搂的更紧。
谢肆舒服的喟叹一声:“好香。”
姜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小脸一路红到了耳朵根:“你,你放开我,别叫人瞧见了。”
谢肆不满姜昭推他,手上搂的更紧了。
这时马车内突然传来阵剧烈的咳嗽声:“咳咳咳……”
那动静大的像是要将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了。
不用想肯定是姜祈年。
姜昭着急了,小手用力推搡着谢肆的胸膛:“你先放开我好不好,我得去瞧瞧我三哥。”
谢肆咬紧了牙关,生吃了姜祈年的心都有了。
不得已只能不情不愿的松开姜昭。
“三哥你怎么又咳起来了,可是身子有不舒坦的地方?”姜昭刚转过身便见姜祈年从马车上下来。
一袭白衣,两鬓间的白发轻轻随风飘动,给人种病弱娇柔的美。
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。
姜昭上前去搀扶姜祈年,姜祈年也顺势倚在了自家妹妹身上,手搭在那刚刚被谢肆搂过纤腰上。
“可能就是昨夜染上风寒了,不要紧。”
马车内的姜云惜跟姜清容听到这话对视一眼,姜祈年刚刚分明就是故意装咳嗽的。
但他们不敢说,也不敢出去,以免惹祸上身。
姜昭也心道不应该啊,但关心则乱,完全没想过姜祈年是装的:“三哥你现在很难受吗,要不咱们回府吧。”
“无碍。”姜祈年摇摇头,朝谢肆扬起抹笑容,可那笑意却带着明晃晃的炫耀得意:“谢世子别来无恙。”
面对姜祈年的挑衅,谢肆后槽牙几乎咬碎,偏生他又不能戳穿姜祈年。
眼下这种情况戳穿姜祈年只会惹得昭昭不满。
从前他只以为最大的威胁是谢惟危,没想到重来一世换人了。
他当初就不该帮姜昭救姜祈年,该让姜祈年去死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