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并非一直都是跟在世子爷身边的,所以对于世子爷的近况,知之甚少。”末了,玄雨又添了句:“若是姑娘真的想知道,可以去问问来福与玄青。”
“来福与玄青都是常年跟在世子爷身边的,比奴婢更了解世子爷。”
玄雨不着痕迹地将这个棘手的话题推给了来福与玄青。
好在姜昭也没有继续为难她。
……
回到宁远侯府,姜昭情绪已经消化的差不多,便直奔宁远侯的书房。
“还请大小姐稍等片刻。”下人进了书房通传,得到宁远侯的许可,方才打开门让姜昭入内。
“父亲,二哥。”姜昭屈膝行礼。
姜澜之也在宁远侯的书房,父子二人正在议事。
姜澜之笑容温和,扶起姜昭:“都是一家人,不必多礼。”
宁远侯问道:“昭儿前来所谓何事?”
姜昭开门见山:“父亲不在家的那段时日,女儿曾遭遇截杀。”
“什么?!”宁远侯神色凝重起来:“天子脚下,竟有人公然行凶!”
姜澜之也变得紧张,脸上带着担忧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,昭儿为何没跟为兄说,你可有受伤?”
姜昭摇摇头:“父亲与二哥不必担心,昭儿无事。”
“因事关重大,所以才想着等父亲回来后,再告知父亲。”
“据女儿所知,当时追杀女儿的是云外堂的人。”
听到是云外堂,宁远侯与姜澜之对视一眼,眉头紧锁:“云外堂是江湖上的穷凶极恶之徒,你一个闺阁女子,为何是招惹上这些亡命之徒。”
“莫不是云外堂弄错了对象?”
“并非。”姜昭嗓音平淡,仿佛被刺杀的那个人不是她:“云外堂之所以会截杀女儿,是因着二叔的缘故。”
此话一出,宁远侯与姜澜之沉默了。
姜长林就像是悬在宁远侯府的一把刀,他们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日,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
更没想到,被第一个开刀的人会是姜昭。
宁远侯沉默半晌,方才道:“从前的事早已盖棺定论,往后莫要再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