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夫人放下手中的筷子:“还有这回事?”
姜昭咽下口中的饭菜,才不紧不慢回道:“回父亲,我与二人不熟。”多的话姜昭一句未说。
宁远侯也不急,只是道:“昭儿不必害羞,能与荣王府攀交,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。”
“昭儿你年岁也不小了,无论哪位公子皆是人中龙凤。倘若他们二人有意,于你,于我们姜家,都是极好的。”
“至于玉儿……”
宁远侯话都未说完,何氏便迅速打断:“夫君不必操心,玉儿有妾身呢。”
宁远侯明白何氏的心思,没有戳穿,在众人面前给何氏留了几分面子。
姜老夫人这时开口道:“何氏,昭儿既已回家,日后各家往来宴饮,你需多带着昭儿与玉儿。”
“别只将心思放在玉儿一人身上,昭儿你也该多多上心才是。”
何氏睨了眼姜昭,捏了捏姜玉珠的手,嘴上满口应下:“是,娘说的是。”
姜云惜正想问问姜昭,跟荣王府那两位是怎么回事。
姜老夫人的话头便落在了他身上。
“长风,惜哥儿年纪也不小了,整日这般游手好闲也不是个事,该收收心了。”
“无论是读书还是谋个差事,或是成家,总能稳重些。”
这话是那日澜哥儿特来同她说的,她虽是一介妇人,但掌家多年,这些事还是能想明白的。
如今的姜家一如当年只靠长林一般,仅靠澜儿还是势单力薄了些。
姜云惜一听这话,只觉眼前的饭菜都没了滋味。
事不关己的姜长风,见状忙将筷子放下:“娘说的是,只是这小子顽劣,还得我家夫人做主。”
王氏顺势接过话茬:“娘与大哥费心了,云惜的事妾身一直记挂着呢。”
“这婚事妾身会留意着,只是这朝堂官职之事,还需大哥与澜儿费心了。”
王氏说着眼神扫过姜昭,要是姜昭真能攀上荣王府的高枝,他们三房也能借上这股东风。
只愿她能争气些。
姜云惜垮着脸,也不去好奇姜昭的事了,只顾埋头扒拉碗中的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