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爷也尴尬地挠挠头：“唉，夫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。”
怪不得他觉得前些日子妻子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，迷得他都许久不曾踏进小妾的房中了。
姜昭点点头，继续追问道：“那夫人您可有感觉身上有什么不适？”
陈夫人想了想才道：“有的有的。”
“起初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，但后来我发现我性子越来越暴躁。总是无缘无故的生气，头发更是大把大把的往下掉，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灵佛。”
“再后来，我便常常失去控制，还杀了人……总是想着饮血吃肉……”陈夫人看着自己的双手，身子不停地哆嗦。
姜昭沉思片刻：“那夫人可有看到什么黑影，或者闻到什么味道？”
陈夫人摇摇头：“这个没有。”
那就奇了怪了，拜灵佛的人为何会看不到黑影？
姜昭心中突然升起个十分荒谬的想法，难不成是那黑影并不会缠着大人？
“陈老爷，您小妾的孩子是何时出生的？”
陈老爷虽不知她为何要问这个，但还是如实说了。
姜昭听后便联想到了姜玉遥，姜玉遥与这个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点，那便是八字极阴。
而且她到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个小孩子的魂魄，按理来说它应与万姨娘在一起的，但刚刚瞧见的只有万姨娘一人。
这便能说清了，姜昭突然想到前些日子，伏生厌说最近京城死人变多了。
“陈老爷可否帮个忙，听闻最近京城不太安生，陈老爷能否帮我打听打听，这些去世之人的生辰八字？”
这点事好办，陈老爷一口便答应下来。
正说着，床上的陈夫人身子突然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。
给几人吓了一跳，连带陈若水也是一惊。
陈老爷与陈淮南慌忙上前按住陈夫人：“大师，我娘这是又发病了！”
发病的陈夫人力气极大，陈老爷与陈淮南两个男子，都按不住。
陈夫人猛地挣开两人，嘴里发出渗人的嘶吼声：“成仙佛，登极乐！”
“此身非吾身，此魂非吾魂。跪破膝下肉，磕烂额前头。献于佛前坐，登得极乐门！”
“成仙佛，登极乐哈哈哈！”陈夫人神态癫狂，嘴里不断念叨着这几句话，后面还跟着几句听不懂的佛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