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灯火通明，齐文珠见她进来，不等李秀云行礼，先握住她的手腕说：“是我对不住你，养出那样的孽障！”
这会倒是情真意切，这两年她不知道为顾容玉收拾了多少烂摊子。
“小孩子一时说错了话，不是什么要紧的事。”李秀云说，“况且我也算是看着容玉这孩子长大的，当然不会跟她生气。”
“只是，我也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。”
齐文珠叹口气：“妹妹就算不说，我也是知道的，这孩子叫我养坏了。”
这种话当母亲的能说，外人可不一定，所以李秀云只是说：“一样米养百样人，哪能都怪到你身上。”
齐文珠摇摇头：“你也算是看着她长起来的，不瞒你说，小时候好好的，这两年不知道怎么，性子越来越歪，我说了她好几回，这孩子反而……”
这是叛逆期到了吧，李秀云心想。
不过古人可没有这种概念，她想了想说：“再大大估计就好些了。”
她想起李雅欣青春期的时候很喜欢在QQ空间里发伤感文案，开智那天一边哭一边删。
所以这还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等开智就好了。
“这种时候可不能跟她对着干。”李秀云想了想，说，“小孩子都有这个时间段，你越说她，她越跟你对着干。”
齐文珠受教般点点头，却问道：“妹妹怎么这样清楚？元承和安澜可从来没有这样过。”
李秀云表情一滞。
遭了，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。
死脑子快转啊！
“害。”她笑着摆摆手，“还不是因为有了孩子，就多了解了一下这方面的事情，谁知道教育一个孩子怎么这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。”
齐文珠的注意力被转移走，赞同似的点点头：“可不是说，孩子能够长大成人，父母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血。”
应该糊弄过去了吧？
李秀云悄悄松了口气。
齐文珠也没有要跟她多说的意思，两人聊了几句，李秀云就带着大堆的东西回了住处。
“齐太后应该没有发现吧？”李秀云胆战心惊地问孙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