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粗糙而冰冷,带着一丝僵硬。
她目光扫过丝帛的角落,那里用一种极为纤细的针脚,绣着几道细小的图案。
她心中一动,这针法,这细密,分明是孟家秘制的云水绣法!
这丝帛不是用来藏图谱的,而是用来传递信息!
而且是毒。
她的视线在帐内逡巡,最后落在了角落的五个木桶上。
这五只木桶,看似随意地摆放着,里面盛着发黄的饮用水。
但桶壁上,隐约可见几个极淡的印记,那印记的排列,与丝帛上的云水绣法有着某种微妙的契合。
“图谱不在轮椅里,在那些水桶底部。”孟舒绾语气肯定地说道,指了指那几只木桶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。
季越原本死灰的脸上,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不甘。
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是死死地盯着孟舒绾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与此同时,季舟漾也从季越的内衣缝隙中,搜出了一封折叠得极小的密信。
那密信的材质特殊,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显然是用来传递绝密消息的。
“这是写给北境谢氏残部的密信!”季舟漾的语气冷冽如冰,他将密信展开,目光飞速地扫过上面的内容。
旁边一直神色紧张的赵六,看到密信被发现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猛地扑了上去,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试图从季舟漾手中抢夺密信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,是密信,而不是季越。
季舟漾身形如电,只是一侧身,便轻易躲开了赵六的扑击。
赵六的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凶光,他猛地将手指塞入口中,企图咬舌自尽。
“休想!”季舟漾眼疾手快,一把扼住赵六的下颚,手指骤然发力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赵六的下颚顿时脱臼,嘴巴大张着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密信,安然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