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帕子还捂在脸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陶允诚把陶宝珠送进了大门,吩咐玛瑙好好照顾,终究没有进去。
“宝珠怎么越长大越能哭了呢?”陶允诚烦躁地嘟囔了一句。
越长大越能哭?小厮怔了一下,听他娘说,这大姑娘也就出生的时候乖了几天,后来哭得房顶都要掀了。
那时将军夫人身子不好,实在是被吵得没办法,只能一直放到那奶嬷嬷身边教养。
唉,一个大姑娘由奶嬷嬷教养着长大的,能……小厮想到这里,赶紧收回自己的念头,主子的事,哪里是自己一个下人能说三道四的。
“公子,您真不进去?回头夫人问起来……”小厮好心提醒了一句。
陶允诚原本觉得这事儿,母亲问一下妹妹身边的丫鬟便成,后来又觉得万一那丫鬟胡说八道呢。
想了想,陶允诚还是去了一趟正院。
他刚到门口,就又听到了陶宝珠的哭声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。
深吸一口气,陶允诚进了门,给陶夫人行了一礼,然后看向陶宝珠:“怎么又哭了?”
“娘,您看她……”陶宝珠直接倒进了陶夫人的怀里。
陶允诚不由得抚额,自己是一句话都不能说了?
陶夫人还没来得及问究竟是怎么回事,只得抚拍了拍陶宝珠的后背,却看向陶允诚:“你们不是去赔礼道歉了吗?这怎么却哭着回来了?”
“娘,我是被苏家大太太骂出来的。”陶宝珠嗡声嗡气地说。
“什么?”陶夫人听到这一句,眉头一拧,看向陶允诚,“真是被骂出来的?”
陶夫人看向陶允诚,她已经有些不大相信陶宝珠了。
对于苏家人,陶夫人自认交往不多,但也是有所了解的,不是个不讲礼的人家。
“……是!”陶允诚叹了一口气,这倒也是事实。
“娘,我就说嘛。”陶宝珠越说越觉得委屈。
“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?”陶夫人将目光转向陶宝珠,“宝珠啊,你是去赔礼道歉的,可不能信口胡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