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陶宝珠站起身来,“娘,您就这么不相信女儿?”
“你来说!”陶夫人看向陶允诚。
陶允诚只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陶夫人刚要张嘴,陶宝珠便道:“她们说我没有诚意,我怎么没诚意了?‘随口一说’只是在解释,不是辩解!”
“可哪有你这样解释的?你便是提了随口一说,也应该表明自己做错了。”陶夫人叹了口气,对陶允诚道,“明日,我再去一趟吧。”
“娘,我们家是辅国大将军府,为何总要对苏家低头?”陶宝珠很是不忿。
“那你就别做错事啊。”陶夫人无奈地看向陶宝珠,“往后说话做事,先在脑子里面转一转。”
对于女儿,陶夫人已经没有力气多说什么了。
“……娘,我知道了!”陶宝珠轻轻走到了陶夫人身边,“我只是急着解释没想太多,明日我再陪您一块儿过去。”
“你别又胡乱说话。”陶允诚却道。
“娘一句句地教我,我背下来,半个字不多说可行?”陶宝珠气鼓鼓地看向陶允诚。
陶允诚:……
“好了,宝珠也是被我惯坏了。”陶夫人看向陶宝珠,“你既然要去,就得真的好好的,我们两家都是从陵北府起家的,闹起来了叫旁人看笑话。”
“娘,我真的知道了!”陶宝珠说着,又看陶允诚行了一礼,“五哥,我以后尽量……尽量不哭……”
陶允诚:“……也没说不让你哭……还是少哭些的好……”
陶宝珠咬咬牙,努力笑了笑,却让陶允诚心里愧疚不已,觉得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些,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。
“五哥也有不是的地方,应该再温和些才是。”陶允诚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给陶宝珠,“这个给你买东西。”
陶宝珠脸色一变:“五哥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”
陶允诚:……给银票不好吗?
如果是苏鲤,她不知道有多开心。
陶允诚记得苏鲤说过,送银票是最贴心的,要什么可以自己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