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温瑜冷淡的眉眼,慕老太太压低声音,下意识便训斥她:“板着个死人脸给谁看?就不会多笑笑吗?”
温瑜眼神冷漠,回怼:“您不是不让我笑?”
她还记得刚回慕家时,曾讨好过慕老太太,被慕老太太指责说笑得低贱卑微,一点都不像慕家人。
自那以后,面对慕老太太,温瑜再没笑过。
被她这样回怼,慕老太太面子过不去,准备发脾气。
但宴会上的人太多了,她忍了又忍,才没让人看笑话。
只是狠狠瞪了一眼温瑜,冷嗤一声,压低声音说:“当真是乡下来的土丫头,就是没一点规矩!”
温瑜冷笑,懒得理她。
说来说去,慕老太太也只会这么一句话。
她都听烦了。
一旁的慕时宴没注意她们的谈话,只克制看向楼观雪。
温瑜看到了,也没了和慕老太太不吵架的心思,不动声色挡在楼观雪面前。
她总觉得慕时宴看向楼观雪的眼神,不怀好意。
慕时宴失笑:“小瑜,我又不会对楼医生做什么,你不用如此警惕。”
“楼医生很专业,我挺欣赏她的。”
温瑜看着他,皮笑肉不笑。
楼观雪拉了拉她的袖子,轻声说:“小瑜,没事的,我有分寸。”
温瑜警告看了一眼慕时宴。
慕老太太不愿她的宝贝孙子在温瑜这吃瘪,冷嗤一声,带着慕时宴同自己的老友寒暄去了。
温瑜这才松了口气。
楼观雪去洗手间的功夫。
一旁的谢清樾上前打招呼:“温小姐,好久不见。”
温瑜怔楞一瞬,压低声音问他:“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?”
谢清樾笑笑,眸光潋滟如池水,薄唇微勾:“好多了,谢谢温小姐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