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低沉,富有磁性。
温瑜心跳加速几拍,收回思绪,朝他笑笑。
沈淮序比温瑜晚到一小会。
见温瑜笑着同谢清樾攀谈,当即脸色就不好了。
“悠悠,你先去找大哥,我去和温瑜说几句话。”
同慕时悠交代了一句,他抬脚向温瑜走去。
“好巧啊谢总。”
沈淮序上前搂着温瑜的腰,笑得疏离。
谢清樾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他搂着温瑜腰的那双手,眼底划过一抹阴沉,片刻后又恢复如常,朝他点头。
在沈淮序摸上温瑜腰的那刻,她就下意识将沈淮序的手拍掉。
沈淮序侧头,看到温瑜眼底的抗拒之色,只以为温瑜是不习惯在人多的场合秀恩爱,也没计较。
他宣誓主权般朝谢清樾笑。
谢清樾失笑,眼神有意无意看向温瑜,话里有话:“沈总和沈夫人感情当真是极好,令我羡慕不已。”
沈淮序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,故作谦虚:“谢总谬赞了。”
“据我所知,谢总似乎还没有女朋友?等有空了我可以给谢总介绍几个。”
听到他说这话,谢清樾看了一眼温瑜:“不必,我已心有所属,多谢沈总的好意。”
他不欲在这多待,借着与人寒暄的名义,转身离去。
谢清樾走后。
沈淮序这才收回视线,将温瑜拉到自己身边,压低声音警告她:
“温瑜,你是我的妻!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!”
听到他说这话,温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,冷冷看他一眼,嗓音不带一丝感情:“神经病!”
沈淮序气的咬牙,又碍于人多不好发泄,只得咽下这口气,强撑着笑带着她与人寒暄。
晚宴开始后,慕时悠本想坐在沈淮序身侧,被慕老太太一瞪,顿时没了那个胆量。
慕老太太知晓她的脾性,早在宴席开始前就警告过慕时悠不准惹是生非。
因此,慕时悠也不敢再放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