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用刀鞘戳了戳她,转头看向向安安。
“夫人,这疯婆子晕死过去了,怎么处置?”
向安安看着地上的向银花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满眼都是对这个烫手山芋的嫌弃。
把她扔回雨里自生自灭?自然是不行的,总不能让人真死在安记酱园的门口,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怀着一条命。
而且,她刚才亲口说了有平安和平宁的消息。
单凭这一点,向安安就必须把她的命保下来。
“把她抬进后院的那间罩房里去。”向安安沉声吩咐道,“烧点热水,去把许婆子叫醒,给她换身干净衣裳,准备点吃食。”
不多时,许婆子端着热水进了后罩房。
当她扒下向银花那身滴水的破衣,看到那微微隆起的孕肚时,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的老天爷,这谁家的孕妇这么胆大包天?怀着三个月的身子,竟然敢在雨里这么不要命地折腾。”
许婆子一边用热毛巾给她擦拭身子,一边忍不住咋舌感叹。
向安安立在床榻边,神色冷峻。
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倒出一颗散发着幽幽清苦药香的墨色丸药,表面覆着一层莹润微光。
这是她昨夜在空间里做好的保命丹药,没想到第一个便宜了银花。
她捏开向银花的下巴,将药丸塞了进去,用水强行灌下。
看着向银花惨白发青的面容,向安安心中无语。
这药能护住心脉,但她究竟是死是活,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,就全看她向银花的命够不够硬了。
而向安安唯一想要的,只有她嘴里关于平安和平宁的消息。
……
事实证明,向银花的命不仅硬,而且简直堪比打不死的野草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向安安因为昨夜的折腾,觉得还没睡多久,就听到了一阵闹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