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城略地,霸道至极。
不似往日的温柔克制,带着几分惩罚与宣誓主权的凶狠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,揉进骨血。
“唔……”
向安安轻呼,却被他吞入腹中。
吻顺着唇角滑落,在那如瓷白皙的颈侧流连。
他在那最显眼处,重重吮吸,碾磨。
直到那一小块肌肤泛起暧昧的红痕,如雪地落梅,触目惊心,他才满意松口。
赵离指腹摩挲着那处红痕,眼神幽暗,“让那只骚狐狸看清楚,谁才是正主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天色微亮,安记商行已开始忙碌。
苏青此次北上带回了不少大宗订单,织造坊那边需得立刻加派人手,赶制货品。
向安安身为东家,自是要亲自去视察一番。
大门外,马车早已备好。
苏青倚在车辕边,手里摇着把折扇,穿了一身骚包的绯红衣衫,在晨光下招摇过市。
见向安安出来,他眼睛一亮,立刻殷勤迎上。
“东家早啊,昨夜睡得可好?”
向安安瞥他一眼,神色如常:“尚可。”
苏青正欲伸手去扶,余光却瞥见二楼窗边,一道玄色身影正负手而立。
赵离面沉如水,目光沉沉如铁,死死盯着他那只伸出的手。
苏青嘴角微勾,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促狭。
他不仅没收手,反而故意凑近向安安几分,极其自然地虚扶了一把,随即抬头,冲着二楼那煞神,极其挑衅地抛了个媚眼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气不气?
二楼窗边,赵离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指节捏得窗棂咔咔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