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!共搜出现银五万两,金银首饰二十箱,古玩字画三十箱。”
向安安查看过后,直接估了个价:“折合银两,约莫十万两。”
“才十万两?”
陈清泉眉头紧锁。
清水县首富,家里就这点钱?
“韩家主,你这就没意思了。”
向安安合上账本,似笑非非看着跪在地上的胖子,“十万两,骗鬼呢?”
“真没了!真的只有这些了!”
韩万山哭天抢地,“这两年生意不好做,家里开销又大,剩下的都在铺子里压着货呢。”
“是吗?”
向安安翻开账本某一页,清脆的声音在堂内回荡。
“乾元三年,韩家偷漏税银八千两;乾元四年,偷漏一万一千两……直至今年乾元十年,光是偷漏的税银,加起来便有十三万四千五百二十两。”
她啪地一声合上账本,目光如炬。
“韩家主,这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。怎么,你是想让我把这账本贴到县衙门口,让全城百姓都来看看?”
韩万山瞳孔剧震,如见鬼魅。
那账本!
那是他藏在书房暗格最深处的绝密账本!
除了他自己,连他儿子都不知道!这女人怎么会有?
“你,你……”他指着向安安,手指哆嗦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用再问他了。”
向安安起身,对赵离和陈清泉招了招手,“跟我走吧,我知道钱在哪儿。”
她走到后花园的一处假山旁,招了招手。
“嗡嗡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