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二狗杀了刘管家?”
村民哗然,议论声如沸水炸锅。
往日里只知这二狗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没成想竟有这般泼天胆子。
“我的儿啊!”
人群被撞开,向大海夫妇跌跌撞撞扑了过来。
见着儿子惨状,二婶两眼一翻差点昏死过去,向大海更是嚎啕大哭:“杀人了!没王法了!刘家仗势欺人啊!”
“滚开!”
统领一脚将向大海踹出丈远,满眼嫌恶。
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你儿子谋财害命,如今还敢喊冤?”
他环视四周,目光如刀。
“谁若是知道这贼子还藏了什么刘家财物,检举有功,赏银十两!”
十两!
赖婆子的眼睛都绿了,却只能干咽口水。
搜肠刮肚半天,也想不出二狗这穷鬼能藏啥。
村民们面面相觑,指指点点,眼中全是鄙夷。
向家这二房,平日里偷奸耍滑,如今竟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,当真是烂透了。
“是她!是她栽赃!”
向大海眼见儿子只有进气没出气,若是被带走定是死路一条,绝望之下,猛地指向人群后方那一抹瘦弱身影。
“是向安安!是她!”
“那玉佩是向安安枕头底下的东西!是她杀了人,让我儿子背锅!大人明鉴啊!”
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转过去。
枯树后,向安安一身素白单衣,风一吹便要倒似的。
她扶着树干,满脸泪痕,听得二叔指控,吓得身子瑟缩,眼底尽是惊恐与难以置信。
“二,二叔?”
她嗓音微颤,带着大病缠身的虚弱。
“我一个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病秧子,手无缚鸡之力,如何杀得了一群壮汉?”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