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大不敬,要被杀头的!
向安安凉凉扫了爷爷一眼,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。
向老头是个聪明人,瞬间反应过来。
如今局势未明,若是暴露陛下身份,怕是祸非福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默默低下头,认了这个大逆不道的说法。
赵离将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相公?
他试图在脑海中搜寻记忆,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钝痛,仿佛有人拿着凿子在脑子里乱搅。
一片空白。
但他本能地排斥这个称呼,更排斥眼前这个病弱却眼神锐利的女子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他冷冷道,试图撑起身子,却因剧痛重重跌回草席,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不记得就对了。”向安安蹲下身,动作并不温柔地抓起他的手。
赵离下意识要躲,却被她死死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向安安耐着性子,拿着帕子一点点擦拭他手上的污泥。
“你脑子受了伤,忘了前尘往事。但你记住,是我向家的入赘女婿。要不是我爷爷心善把你背回来,你早就在山上喂狼了。”
看着男人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,向安安满意地弯了弯惨白唇角。
还知道生气,看来没傻透。
捏帕子指尖触碰到他手背的瞬间,向安安只觉掌心一烫。
那股奇异的暖流再次出现,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,急不可耐钻进了她的体内。
这一次,感觉更为清晰。
那暖流如涓涓细流,不仅滋养着识海中的空间,更抚平了她胸口常年压抑的闷痛。
而与此同时,空间似有灵性般投桃报李,度回一丝清凉的生气,反哺进男人的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