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话说，三个女人一台戏，东院里三位我已经凑齐了，你们要开戏了呀。”
嫣红愣了愣:“什么戏？”
华舒收回目光，看着她，一字一句:“争宠的戏。”
嫣红明白了。
争宠。
争得越凶，陈继业就越要花心思在她们身上。
他越花心思在她们身上，就越没精力去管别的事。
嫣红点点头:“妾身明白了。”
华舒看着她，忽然问:“嫣红，你恨不恨我？”
嫣红一愣:“夫人何出此言？”
华舒淡淡道:“我把你们从那种地方救出来，却让你们继续做这种事，你不恨我？”
嫣红沉默了片刻，抬起头，直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夫人，妾身不恨。妾身在那种地方待过，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。夫人给妾身的，是一条活路。妾身这条命，是夫人救的。”
华舒看着她，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良久，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去吧。”
嫣红点点头，转身去了。
华舒独自站在凉亭里，望着远处的天空。
天还是阴沉沉的，像是要落雨。
她转过身，往账房的方向走去。
还有那么多账要看，那么多事要做。
没时间想这些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东跨院那边果然热闹了起来。
嫣红嘴甜，会说话，三两句话就能把陈继业逗笑。
凝香温柔体贴，伺候得周到，让陈继业越来越离不得。
翠微是新来的，新鲜劲儿还没过，陈继业也爱往她那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