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这个昏暗的房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满是鬼屋的气氛。
但多了一盏灯后,就完全不同了。
尤其是现在深更半夜,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男未婚女未嫁,在外还有未婚夫妻的谣言……
可……
谢知微看了眼这个狭小房间里,床边那仅存的缝隙。
然后,又看了看谢天聋至少一米九的身高。
谢知微:“……”
【好一招以退为进!】
谢天聋:“……”
【他明明知道那个一个小小的缝隙根本睡不了人,还故意说自己要睡那个小·缝缝里,不就是想用道德狠狠绑架我吗?呸!诡计多端的帅男人!】
谢天聋:“……”
【可恶!不让他上·床,显得我不是人。让他上·床,我担心他不做人!果然就应该带系统来的!我家清清白白的小系统来了,才不会有这些麻烦!】
在心里念叨完,她相当幽怨地瞪着谢天聋那张帅到人畜不分的脸。
几秒后——
“不必,你上·床来睡吧,不然显得我好像多苛待伙计似的。”她没好气地说。
【我可不是那些压榨员工,不顾员工死活的资本家老板!】
说完,再没看那个狗男人一下,就自顾自洗漱完,睡到了房中唯一的小床上。
这床不算小,睡两个成年人刚刚好,大约会有些挤。
她背对着那家伙,以此表达自己不为男色所迷的态度。
将军府给的灯油不多,她睡下没多久,就听到谢天聋洗漱完,吹熄了蜡烛的动静。
在城外家中时,他们的床就仅隔一个草席子。
这会儿要彻底同床共枕,谢知微倒是没多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