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比已经纠结成苦瓜的沈青迩,许哆哆倒是十分淡定,她拍拍沈青迩的肩膀,“你好歹也是公主,琴棋书画都没少学,怕什么。”
“学是学了,但并不代表能学会啊。”沈青迩哀嚎,“你不知道,那些教本宫琴棋书画的老师,每个教了都不足七日就走了。全是被本宫给逼走了。倒不是本宫不想学,但本宫根本许多不会啊。你说下棋吧,本宫就知道哪个是黑子,哪个是白子,但为什么别人可以把我的子给吃了,我是一点也不明白啊。还有那古琴,也不知道是谁发明出来的破玩意儿,本宫手指都弹破了,但就是不成调子啊。”
沈青迩表示,自己真的很委屈。
许哆哆沉默了一下,“那你会跳舞吗?”
“经常左脚绊倒右脚,算会吗?”
许哆哆不想跟沈青迩说话,并向沈青迩丢了一块桂花糕。
沈青迩接过桂花糕,三口两口就将它吞进了肚子里,“哆哆,你一向点子最多,要不咱俩一起表演吧。一加一,总比一强吧。”
“恩。或许……我们可以另辟蹊径。”
一转眼的功夫,已经到了太后寿宴之日。
沈晏最为一国之主,此时已经最坐在皇位上,而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,便是今日寿宴的主角,太后。
“琳儿策划的这个寿宴哀家甚是喜欢,皇上,你觉得呢?”
沈晏从善如流地回答,“太后喜欢就好。”
从头到尾,他都没说过自己喜不喜欢。
第一个节目很快开始了,是王太傅之女王瑶晶准备的一曲高山流水。有个做父亲的太傅,女儿也是皇城里出名的才女,这一曲高山流水,弹得也算有滋有味,不负她才女的盛名。
第二个节目,是丞相之女的剑舞。女儿家原本就比较柔弱,这丞相之女平日也不是习武的,一招一式虽然花俏,但看起来都软绵绵的,少了几分英气,跟前一个高山流水相比,倒显得平淡了许多。
之后的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,倒是越发一个不如一个了。
在场观赏的人都显得越发心不在焉了,太后更是趁着低头之际,无聊地打了个哈欠。
唯有沈晏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龙位上,好似整个人已经元神出窍了。
空旷的舞台中央,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之声,紧接着,空中竟飘下了许多淡粉色的画板,洋洋洒洒的,落了一地。
紧接着,一个裹着轻纱的红色身影从天而降,宛如九天神女下凡。
原本心不在焉的人们瞬间被这一幕吸去了注意力。
伴随着一段空灵的歌声,舞台上的红色身影终于慢慢地转过了身,露出一张明艳俏丽的面孔,那双凤眼在烛光的映衬下,璀璨生辉。
她看着坐在舞台正前方那个穿着龙袍的男人,涂着红色口脂的唇勾起一个美妙的弧度,纤细修长的身体如同水蛇一般舞动起来,身姿曼妙。两条长长的水袖仿佛有自己的灵魂一般,遵从着莫琳儿的意愿,往她想要的方向散去,伴随着纷纷扬扬的花瓣,美不胜收。
听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掌声,莫琳儿鞠躬的瞬间,唇边已经扬起了志在必得的微笑。许哆哆,哪怕你并非普通贫民女子,哪怕你是像王瑶晶那样的才女又如何?
众人记住的,只会是我这支《飞天舞》!
“皇上,你看琳儿表现的多好啊,她不但能治疗皇帝的暗伤,还有才有貌,不愧是最适合后位的人选。”莫琳儿一舞结束,太后又迫不及待地称赞其莫琳儿来。
沈晏没有回应,甚至,连看都没有看太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