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死了兄长,就出来张扬。
从头到尾。
这个藏流筝都没说一句话,而且脸色阴沉孤傲,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。
藏天心指着沐婉莹的马车。
“掀翻它,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不长眼睛。”
马车后面的护卫立即涌了上来,扣着马车便要掀。
沐婉莹急忙护住自己的肚子,神情比先前镇定多了,她看向沈若寒,沈若寒却只是笑了笑,手里的暗器打出去时。
那几个想要抬翻马车的护卫立即惨叫着捂着手背往后疾退了出去。
藏天心看到他们突然喊叫着退后,急忙奔出马车,低头一看,随后满脸怒色,指着沐婉莹的马车。
“你还敢伤人?挡了我的马车,还要伤人?你简直没有王法了,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报官。”
说着。
她又倾身,压低嗓音。
“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,求得好,我就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真是晦气。
大哥一死,父亲就像是受到了很重的打击似的,不,不止是父亲,整个藏府都焉焉的,她和二哥看不下去,所以出来找个地方透透气,谁知道不被挡了路。
“天心。”
藏流筝冰冷不耐的嗓音响起。
“和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,冲过去就是。”
有了哥哥的话,藏天心的气焰一下子就嚣张起来,双手叉在腰上,冷笑着指向沐婉莹的马车。
“愣着做什么,冲过去。”
沈若寒的脸色陡的一冷。
他们的马车、马匹都是最上等的,若是真撞过来,婉莹不止人仰马翻,还可能被马践踏,马车碾压。
能不能活命都还是两说。
这个藏流筝,真是。
戾止微抬的刹那间,一股强大的杀气从马车里冲涌出去。
原本要往前冲的大马,突然间感受到凌厉的杀气,竟都嘶叫着原地踏步,不敢上前,随后又焦燥不安起来。
藏天心吓了一跳,慌乱转头看向藏流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