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亲生的,但她同样过继了儿子过来,他们白府,一样有人。
白向榆想起过往种种,整个人都陷进了被羞辱的痛苦里,别人的话一句一句像刀尖一样刺进他的心里。
“你不过出自丞相府而已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公主王嗣呢,生儿育女本就是你们女子该做的,你不生可以,但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别人给我生?为什么?你这是要断我白氏的后啊。”
“我把她们安排在外面,从来不让她们出现在你的面前,从来不让她们打搅你,还不够吗?”
“白向榆。”
白夫人惨笑了一下。
有种不认识他的感觉,她从来不知道,原来白向榆是这么怨恨自己的。
“你想要儿子,你大可以跟我说,是你说生不生都无所谓,是你说不忍心我受那样的苦,是你说一个够了,是你说的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说的。”
正是因为他说,所以她信了,所以她这么做了。
为什么到头来,还是她错了呢?
“我说了你就可以不做了吗?哪个家族不是一堆儿女,不是承欢膝下?谁家的女子像你这样任性,像你这样跋扈?”
“我白氏一族,比上不足,但比下有余,我连要个儿子的资格都没有了吗?”
白向榆越说越恨,最后双目赤红,白夫人咬牙切齿。
“你真是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,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,什么话都是你说的,什么事都是你做的,到头来,还要怪我一头,如果当年你跟我说,你一定要个儿子,难道我会不生?”
白向榆冷笑了一下,眼中都是嘲讽。
当年她哭着闹着不愿意再生了,还要给自己喝断子药,他当时正要往上爬,需要武府的帮助,哪敢逼她?
好在。
好在眠冬肚子里还有一个,大夫说是男胎,他还有希望。
“杀。”
白夫人指向沈天佑,沈天佑吓得凄厉惨叫,哭着求饶,可侍卫不过是手起刀落,沈天佑的身子就那么笔直的坠落了下去。
巨响灌进耳朵里时。
白素雪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山涧。
她恨得双目淌血,怒瞪着白夫人和白向榆。
“救我,救我上去,救我上去啊。”
他说过不论发生什么都一定会保护自己,一定会站在自己的身边的啊……